云绥第一次因为一个人的回避如此无奈。

        “我们一定要把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说的如此曲折回转吗?”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轻声道:“你打算用客气做屏障把我屏蔽出多远呢?”

        “不要用你冠冕堂皇的话语来东拉西扯。”他不等迟阙开口就率先抢白,“你只回答我一个问题。”

        迟阙点了点头。

        云绥从手指的间隙里用余光看他,轻轻嗤笑:“除了今天早上,你有哪一次能在我随口吐槽后心平气和地回话?”

        迟阙沉默了。

        互损和贫嘴才是他们的常态,这是不争的事实。

        可是,谁让他在靠近的过程中走上了岔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事已至此,除了忍痛修正,他已别无他法。

        迟阙从未如此希望云绥能够迟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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