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药。”迟阙简短地回答完就绕过她坐在了座位上。
差劲的精神状态,从下垂的眼睑便可见一斑,监考老师便不再追问。
整个考场的人都抬头看他,只有云绥笔都不停地答题。
阴影投射在卷子的上方,浅薄的柠檬味悠悠地钻进鼻腔,云绥笔尖一顿。
啧。
他摇了摇头,不打算理。
主人自己都不把身体当回事,他何必皇帝不急太监急?
考试时的时间流逝是最快的,眨眼功夫,收卷铃就响了。
云绥把答题卡翻到正面,一抬头才发现前面的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写完这张试卷似乎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
云绥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起身抽走了他的答题卡,代替他收卷。
迟阙却来的晚,题答的也仓促,作文写到最后,笔迹越来越凌乱,甚至能看出一点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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