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应寒低下头,用拳头掩住上翘的嘴角,把笑声憋回去才跟上他。
“他对着江照雪倒是挺爱笑的。”云绥回忆着傅应寒刚才没有灵魂的微笑感叹。
迟阙把钥匙栓在手机链上后,又替云绥栓,不咸不淡道:“可能他的出场机机制里,笑容就是这么设定的吧。”
他把手机塞回云绥的棉衣口袋,向宿舍楼的方向推了推他:“入住宿舍了。”
竞赛基地的住宿环境还算不错,相对宽敞的上下铺,结实宽厚的双人桌,还有一座双开门衣柜。
“居然还给配备了两盏台灯。”云绥一边收拾柜子一边赞叹,“论坛里有学长学姐说这里条件特别差,我还专门做了心理准备。”
迟阙已经铺好床,套着枕套冷不丁接话:“宿舍条件暂时达标,伙食条件可不知道。”
他没有挑食的习惯,这句伙食条件是在说谁一目了然。
云绥抱着着被罩看了他几秒,拖着腔调反问:“迟阙同学,我们之间可以开玩笑了吗?”
迟阙被自己的语调噎住了。
云绥看他呆愣好玩的表情,爽的恨不得打一套军体拳,甚至和被罩搏斗时都愉悦的哼着歌。
就是可惜精神的愉悦没能给物质带来实际帮助,他的被罩套了六七分钟,仍然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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