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和我打一个心知肚明的哑迷。
他在勾引我跳进陷阱。
云绥蓦然想到。
“我希望什么就会是什么吗?”他转动着停摆的大脑,努力接下这招。
可惜面前没有镜子,否则他就能明白,发烫的脸颊和燥红的耳垂在斗争里没有优势。
除非心软。
迟阙突然异常耐心,几乎要把面前的人盯到面红耳赤才轻轻翘起嘴角:“嗯。”
直接到让云绥愣住了。
他愣了很久,久到迟阙从冲昏头脑的暧昧中清醒,动摇的意志力被理智疯狂谴责。
说好要让他站在岸边的。
粘稠旖旎的气氛在沉默中愈发暧昧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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