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迟阙的成人礼之后,这句话不知被林薇和云野重复了多少次。

        他自由成长的近十八年,宠爱铸造的任性和信任,终于倒在了继承人这个身份面前。

        可偏偏他没有资格指责。

        他享受着所有人的爱和资源成长到现在,没有资格对养育自己的土壤刀剑相向。

        享受了家族的带来的便利,就回报的义务。

        他必须循规蹈矩。

        “我甚至还不知道他怎么想呢。”云绥轻轻的笑了一声,几乎要和偶然光临的晚风一起消散在空气中。

        相处的细节一帧一帧从脑海中翻过,同居,打赌,挡刀,夜谈,运动会,看鬼片,还有成人礼逃跑……甚至连刚才在超市的对白都被拉上场。

        往事挨个登场,他却越来越不确定。

        那太过相熟,从死对头转为损友都不算别扭,以至于他不敢分辨那些亲密的动作里到底有几分暧昧。

        云绥甚至不合时宜的想起一句玩笑:直男gay起来就没有男同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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