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碰撞声在安静昏暗的房间里回响。
两人都愣住了。
迟阙只穿了一件米色薄衫,胸口的布料被这巴掌粘湿,隐约透出流畅健美的胸肌线条。
云绥瞳孔一缩。
“练得不错。”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故作淡定地又拍了两下,“有空教教我”
迟阙垂着的睫毛颤了颤,若无其事地点点头:“有机会亲自教你。”
云绥的耳根隐隐烧起来。
胸肌怎么亲自教?
要……要摸吗?
这人不声不响,怎么净说些让人误会的?
迟阙意识到失言,不动声色地引开:“我把一些基本动作告诉你,你照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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