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平和,甚至语速都放满了一几分:“我们是好朋友,这个比方不太准确吧。”
云绥:“……”
原来人无语到极点真的会笑。
迟阙静静地望着他,嘴唇轻颤发出几个意味不明的音节,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不说出来也行。”云绥自然没有错过他的神态变化,冷哼道:“你不说我问。”
被硬硬的纸筒挑了下下巴,迟阙下意识仰头。下一秒,纸筒就拍在了喉结上。
“谁家好朋友会握对方的脚腕?”云绥凉凉地问。
迟阙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时被纸摩擦的感觉愈发明显。
他笑着伸手捏住纸筒边缘,并不硬抢,只是缓缓上抬,直至他不用被迫仰头。
这个不舒服的姿势保持了太久,他咳嗽着清了清嗓子,低哑地笑道:“之前你脚伤,我上药的时候没摸过你脚踝吗?”
云绥眸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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