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后方正是坐在b5的迟阙。

        真相被戳穿两人对视了秒,目光是被针扎了似的一触即分,默契地低下头。

        只有江照雪处在对角线的中心开心地笑。

        “你有病吗?”云绥真情实感地发问。

        “没有哦。”神经病本人微笑着眨眼,“只是互通一下有无,拜托你照顾一下你的新同桌!”

        说话间,云绥的新同桌踩着战争爆发的尾巴走了进来。

        “你的肉包和八宝粥。”傅应寒走过来,把手里的两个袋子递给江照雪,“别总不吃早饭,小心胃疼。”

        “谢谢!”江照雪笑弯了眼睛,“好好上课哦,我提前帮你和你的同桌聊了聊。”

        傅应寒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的云绥,以及笑的一脸阳光的江照雪,心里不敢苟同。

        但不等他问,负责培训的数学教授就进了教室。

        训练营的题目没有难易,只有难和更难。云绥昨晚死磕的那道就属于进阶后的“更难”阵营。

        不过划分归划分,那道题在更难里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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