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近似醉生梦死的浪漫。

        对于逃出樊笼的人来说,具有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在今天之前,如果有人对我说刚才那样的话,是会被我揍的。”他停在台阶上,背着双手笑眯眯地看着下面的人。

        “怕吗?”他弯起眼睛,眸中遮不住的狡黠。

        哇哦

        迟阙做了一个无声的口型,害怕似的向后退了一小步:“我怕死了。”

        云绥从台顶走下来,站在最后一级台阶上,借着增高自上而下的逼视着他,缓慢道:“你别动。”

        迟阙含笑挑了下眉,不退反进。

        他微微扬起头,松散地不像被命令。

        这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数十年如一日的从容真是叫人……手痒的很。

        云绥背着手打开盒子,取出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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