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云绥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用力挣扎着抽回手。

        可偏偏迟阙的力气大的出奇,他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到最后手指被攥的通红发痛,他才如梦初醒般收手。

        林薇已经不间断的说教了半天,停顿片刻歇了口气半批评半劝说:“小绥,听话,我知道你讨厌名利场,但你的身份注定你没有任性的权利。”

        “今天这件事是第一次,我希望也是最后一次。”她的口气终于舒缓了一些,“我可以当你年少无知,纵容你犯一次错,但下不为例。”

        她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留下满室寂静。

        云绥甚至不敢抬头看迟阙。

        他看似身后都是退路,实则是迫不得已才会启用的备选项。

        一个月前,林薇那句“都是要继承家业的人,你跟阙阙学学”还回荡在耳边。

        才多久,就口风大变了。

        “我妈她就这样,怒气上头,什么都说的出口。”云绥咬着唇瓣儿,竭尽全力遣词造句,“就是想骂我才这么说的,你什么情况她知道,你……你不用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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