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骑车送我?”他不可置信地指了指那把熟悉的钥匙,“你驾驶证转回国内了吗?咱俩不会被抓吧?”
“放心,早就转回来了。”迟阙不以为意地转了转手里的车钥匙,“当初办身份证,迟为勉不记得我的生日,给我报大了一个多月,后来也就懒得改了刚好便宜了这次转接。”
云绥:“……”
这人说的风轻云淡,甚至把这种忽视当成一个笑话,他却听的心尖一疼。
老宅的地下车库很大,却没有汽车,只有两三辆机车停在那里,看起来十分空荡。
云绥站住脚,一边等他发动机车。一边疑惑的琢磨,连迟阙递来头盔都没有接。
“在想我爷爷为什么没有给我留车?”迟阙歪着头看他。
他脑袋上扣着巨大的黑色头盔,和通体整肃的衬衫西裤形成极大的反差,一双长腿微曲着支撑在地面,痞气无法遮掩的冒出头。
背叛端庄又有意压制不羁,矛盾又和谐的气质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真聪明。”云绥一步跨上后座,揪着他的衬衣,晃了晃,“奖励你给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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