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被忍让者没有指摘的权利。

        仿佛有根针扎穿了那层他未曾察觉的泡沫,发出一声轻微又不容忽视的破裂声。

        炸开的水汽扑了满脸,覆上发闷的潮湿。

        五天的国庆假期一晃而过,最后两天里,云绥刻意没有联系过迟阙。

        令他郁闷的是,迟阙也没有联系过他。

        国庆假和月考之间只有象征性的两天课,大概是因为需要布置考场,顺便发出一道临死前的警告。

        返校时云绥满心期待能和这人当面对质,却不料迟阙一整天都没有来上课。

        思想挣扎了一天,云绥终于向自己莫名其妙的求知欲低了头。

        【随便:今天怎么没来上课?不会睡过了吧?】

        消息再一次石沉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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