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甩了甩脑袋,暗暗嘲笑自己的癔症。

        第一考场就设在一班,云绥一进门就下意识看向靠窗的第一个座位。

        那里空无一人。

        他高频率的心跳突然落空一拍。

        “绥哥,你说迟哥今天来吗?”周一惟站在他桌边,点了点前面的空座,“论坛好多人都希望能听到你的准确消息。”

        “我能有什么准确消息?”云绥板着脸,嘴角轻轻下拉,指间的中性笔转动速度陡然加快。

        周一惟像是听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消息,顿时瞪大眼睛,压低音量反问:“你们俩不会真像论坛说的那样掰了吧?”

        ‘啪’一声,云绥手里的笔直直摔在桌面上。

        “谁传的这消息?”他把笔收起来,毫无起伏的声线听不出情绪。

        周一惟缩了缩脖子,直觉他绥哥心情爆炸,乖乖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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