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惟:“……”
他连忙在做了一个给嘴拉拉链的动作以表忠心。
云绥不紧不慢的划拉着手机屏幕,与对面火烧屁股的好兄弟形成鲜明对比。
“你怎么这么确定迟阙会来呀?”周一惟对他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淡然叹为观止,“以他的性子,难道不是麻烦滚得越远越好?”
“我不确定啊。”云绥轻描淡写地轰炸他脆弱的神经。
我只是相信迟阙会来。
他在心里默默道。
这份信任其实毫无理由,但云绥有一种莫名的底气——迟阙不会对他的事袖手旁观。
即使他们隐隐出现隔阂。
当然,他无法把这句话告诉周一惟。
“绥哥,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啊!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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