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意思,但我希望你还没吃饭。”云绥抱歉地叹了口气,“不然你就是白结账的冤大头了。”

        冤大头本人:“……”

        怎么好意思说这种混账话?

        “吃过了,账我结。”迟阙跑的口渴,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简短的回答,“为什么骗我过来?”

        你还有脸问?

        “啪”一声脆响,云绥把筷子拍在桌边:“你好像忘了是谁先跟我拿乔玩冷暴力的。”

        “我没有冷暴力你。”迟阙顿了几秒,平静地解释,“只是刚好迟为勉和虞兮都在找我的麻烦,我自顾不暇。”

        他捏了捏鼻梁,声音听上去有几分无奈:“你也知道,我前两天还在生病。”

        “况且……”他的喉结上下滑动着,即使咽了口唾沫仍旧嗓音喑哑,“我不是你的私人物品,没有义务24小时随时待命。”

        云绥瞳孔一震,似乎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迟阙抿了抿唇,咬牙逼迫自己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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