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便低头再次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之际,他听见迟阙低声说:“推的这么容易,看来之前吻的挺轻。”
话毕,他的吻顿时变得凶猛起来,掐着云绥的下巴长驱直入,不给人一点拒绝的余地。
事实证明,fg还是不能立的太早。
周六下午,迟阙就开始跟着发烧。
“傻眼了吧,这下不作了吧?”云绥把这体温计弹他的脑门,“得亏这是低烧,要是高烧错过明天的比赛,狮子王一准冲进来骂你。”
迟阙自知理亏,讪讪地吃药:“也没想到会这么精准啊……”
云绥白了他一眼,拉起被子强制关机:“睡觉,现在才三十七度多,赶紧降下去。”
迟阙怏怏地闭眼。
第二天一早,云绥被刺眼的阳光晃醒。他睁开眼,发现拉着窗帘的宿舍里安静的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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