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难以置信地转头,云绥心虚地垂下眼错开。

        聂华也知道自己两个学生不对付,目光在两人之间游弋了一阵,也没把话说死:“你们自己商量,反正责任是要承担的。”

        他话毕冲两人摆了摆手:“回去吧。”

        云绥抢先一步去开办公室的门,一出去拔腿就要跑。

        迟阙哪能让他就这么溜之大吉,几步上前抓住他的衣领:“跑什么?敢做不敢当?”

        他跟拎小猫崽一样,拽着云绥的后衣领把人拎回来:“栽赃嫁祸,甩锅的时候不是挺硬气吗?现在跑什么?”

        “你用词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云绥憋着笑挣扎反抗,“什么叫栽赃嫁祸?这分明是给你机会展示自己!”

        迟阙凉凉地问:“这机会给你你要不要啊?”

        云绥:“……”

        迟阙的手越来越往衣领里伸,烧心的瘙痒从后颈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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