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和他们是不是谈到很晚?”云绥的表情愈发不好看。

        他了解迟阙,此人虽然犟种,但并非听不进人话。

        他的话迟阙不可能当做耳边风,除非……他真的没有机会去做。

        果不其然,迟阙点了点头。

        “他拿了我爷爷在世时定的集团继承人要求。”像是想起了昨晚据理力争时的疲惫,迟阙无奈地闭了闭眼,“里面有一条,掌权继承人一年内因个人决策问题导致集团业绩下滑百分之二十,或者两年内下滑百分之三十五,董事会有权要求继承人让权。”

        “迟为勉之前一直以我的监护人的身份代理股权,他……”

        “故意降低集团营业额?”云绥瞳孔一缩,“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不是损害集团利益?”

        迟阙苦笑:“差不多吧,比这复杂一点。迟为勉不在意这个。”

        云绥一阵窒息,一时很想不通这样的人渣凭什么为人父母。

        一阵令人心慌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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