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喜欢纯曲子的人还有乐意搞串烧的一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迟阙额角青筋暴跳:“叶老师……”
谁能想到,叶临一个人到中年的大钢琴家,心性跟个小孩似的,哪有热闹往哪凑,一个乐子都少看不了。
“你很讨厌串烧吗?”云绥一脸挖掘到八卦的表情,“为什么?”
“因为……”
“因为他懒,哈哈哈哈哈!”电话那头的中年男人中气十足的大笑,“他就是懒得同时背两个谱子,还要着重记中间的衔接部分。”
云绥憋着笑扯了扯他的袖子:“真的假的?你还有这笑料呢?”
迟阙:“……”
“不止呢,当初我闲的无聊,搞了个跨年晚会,让学生们自己改谱子串烧音乐来表演,谁不做惩罚谁,只有他光秃秃地弹了一首曲子,然后扫了一下午地,哈哈哈哈!”
云绥想象了一下少年时代端着架子,一脸逼王样的迟阙板着脸扫地……
云少爷礼貌性地憋了三秒,当场摆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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