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很难不着急。

        但莫名的,当他垂眼看着面前这个安静陪着他的人时,心里就会生出一股丰盈的安全感。

        就像是做坏事时有另一个人一起承担责任一样,连上学期间深夜偷溜,闲逛,夜不归宿,都成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耳机里的《告白之夜》响第二遍时,云绥踢了踢迟阙的脚尖:“喂,我们去后面假山的小亭子吧。”

        “好。”迟阙没有丝毫犹豫地站起来,指了指假山的方向,“你走,我跟着你。”

        云绥知道他这是让自己来做主导者寻找灵感便不再推辞,大大方方地领路。

        那座人造小山其实有一条人工上山路,下过雪后路滑,沿着台阶往上是最好的选择。

        但云绥偏偏反其道而行,选了一条杂草丛生的偏径往顶上的隐蔽小亭子爬。

        “上山时候脚下小心些。”迟阙在他身后半开玩笑似的嘱咐,“你滑下来对我就是灭顶之灾。”

        云绥转头瞄了他一眼,没说话。

        五分钟后,走在前面的人突然脚下一滑,手脚乱挥地往后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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