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不承认”这个词。

        明明是一段他非常珍视的感情,却总要被冠上不可说的名头压在暗处。

        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他论坛和现实的距离。

        “别瞎想了。”迟阙的手覆在头顶,沉声道,“不是要我教你弹钢琴吗?”

        “再不过来我就用小提琴拉一串噪音出来扰民。”他温沉的嗓音里带着些许笑意,像安抚又像调侃,“顺便把你吵醒。”

        云绥的愁思被他搅得七零八路,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在琴凳上坐下。

        “弹什么?”迟阙坐在他旁边,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

        云绥一脸疑惑地看他。

        “这可是你选的方法。”迟阙一脸理所当然,“当然要你来决定下一步的执行方向。”

        云绥和他大眼瞪小眼对峙了好几秒,发现这人是真的铁了心不给自己任何建议,只好低着头自己琢磨。

        隔壁的琴房来了练习者,断断续续的舒伯特《小夜曲》从没什么用的隔音墙传来,云绥神情一晃,眼前浮现出两天前的雪夜迟阙笨拙地端着琴,手臂僵硬地任他摆布,演奏着难以成为歌曲的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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