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有人害羞时不红脸,只红耳朵和脖子。

        虽然红的不明显,但却更让人兴奋。

        云绥原本对那个被诱骗着答应的赌约破罐子破摔,没想到抓住了报复的漏洞,顿时恶向胆边生。

        “那怎么办呢?我刚才不小心崴到脚了。”他后退半步,一只手臂从侧面环住迟阙的腰,要靠不靠的倚着他胸口。

        他单脚站立,摇晃着保持平衡,抓住迟阙的衣角一脸无辜:“你抱我走吧,哥哥。”

        原本弯腰要低头查看他伤情的迟阙顿时直起身。

        “自己走。”握着云绥的手腕,把这人作乱的爪子从自己腰侧拿下去。

        云绥看着他又红了一层的侧颈,戏瘾大发,动了动手腕示意:“放开我呗,哥哥。”

        迟阙看了一眼自己捏着的半截袖口,顿了片刻反握回去,将他整个手腕都包在自己掌心里。

        悲凉的体温覆盖着自己温度偏高的手腕,确的指腹在他薄而敏感的手腕内侧,柔柔地打了个转。

        云绥轻颤着打了个激灵:“你干什么?”

        “不是说崴到脚了?”迟阙垂眸,沉沉地嗓音莫名有点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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