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从来没想过,他会从迟阙嘴里听到自己的小名。
他叫的很温柔,甚至带着点坏坏的调戏,云绥听得耳根酥麻。
直到被教学楼外冷冷的冬风劈头盖脸吹了一顿才回过神。
“啧!”身后人发出一声不满的感叹。
头顶罩上来一个柔软的毛绒帽子,长长的围巾从他前胸耷拉下来。
“说了好多遍,怎么总是记不住呢?”迟阙在他身后轻声责怪,扣帽子的动作却很小心。
云绥把围巾缠在手腕上,捏着绒毛把玩了一阵,漫不经心地转头。
对面的玻璃橱窗上倒映出一个穿这浅咖色呢绒大衣,带着竖起一对小熊耳朵的白送毛绒连围巾帽子,手里还攥着围巾,晃悠的少年。
是他自己。
滑稽可爱的装束把云绥自己都逗笑了。
“我不戴!”云绥说着便要摘帽子,被迟阙眼疾手快地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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