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阙并没有就此收回去,反而更加明显,时不时打量着他。

        云绥的反骨被他激起来,起身道:“你们先吃,我去买瓶水。”

        食堂的自助贩卖机在门口,来回最多不过五分钟。

        然而就是这五分钟的路程,等他回来后,迟阙就已经从餐桌上消失了。

        直到晚上十点,宿舍里仍然只有云绥一个人。

        基地的规矩是晚上11点禁止出入,11点半全楼熄灯,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彻底落锁,这人却仍旧音讯全无。

        云绥写了两道化学题后心绪烦乱,走到阳台打出了今晚的第十个电话。

        这一次电话铃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了。

        云绥眸光一冷。

        他又打过去一个却收到“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他把手机丢在床上,独自坐在书桌边抓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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