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在这句话后突然变大,云绥敞着怀的大衣被寒风吹开,在夜空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傅应寒灰棕色的围巾被风吹得在空中摇摆,显出几分潇洒。
把围巾拉高,挡住口鼻,闷闷地笑了一声:“这是什么话?”
云绥把大衣拢回来就着这个姿势,双手环胸,抱臂打量着他:“你对于牵红线的执着让我很惊讶。”
这样造孽的感情问题,最明智的做法其实是明哲保身,不掺和其中。
但傅应寒偏偏选了最容易落人怨恨的话。
“虽然这样问很冒犯,但是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一些隐约的激将意味。”云绥往前半步,剔透的茶色瞳孔里染上一层阴霾,“这是我的错觉吗?”
他用着疑问的句式,语气却是肯定的。
傅应寒眸光一冷,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围巾下遮掩的嘴角轻轻下拉,他咳嗽两声哼笑道:“如果你心里已经给我定了罪,那么我如何辩解都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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