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傅应寒惊讶,他就先指了指傅应寒的手:“你想东西时有摸下巴的习惯,那天坐同桌时我就发现了。”
傅应寒愣了几秒,突然笑了。
“我为我曾以为你天真单纯而道歉。”他笑着叹气,摇了摇头,“还以为你们俩之间一定是你被他吃的死死的。”
云绥也笑了,带着一点嘲讽和不解。
傅应寒对他无声的讽刺照单全收,甘拜下风:“我的话术居然那么明显吗?”
云绥推了一下栏杆,确定它足够坚固安全才放心地靠上去,猫咪打盹似的闭了闭眼:“你只是太心急了。”
“想说动我,但偏偏拿了一个我最熟悉的例子。”他微微阖眸,骄傲又懒散,“迟阙的疏远和亲近其实很明显,他疏远我是因为怕藏不住,他陪我庆生也只是忍不了了,想不动声色地回到密友时期。”
“他对我一直就这样,不存在想通了要勾引我和他谈恋爱。”
迟阙不会做任何对云绥不利的事情。
“且你的目的从一开始就说明了啊。”云绥轻飘飘道,“我们是江照雪的观察样品,样品唯一的作用不就是得出结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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