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迟阙十分流畅地答应。
云绥:“。”
云绥直接把手放进去,逮着手感极好的八块腹肌一顿乱摸:“你叫不叫!”
迟阙服了。
他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拿捏到进退两难的地步,会是因为再不服软就要举旗致意!
难以启齿的生理温度让一贯淡定自若的人都红了耳尖。
“老公,我错了。”迟阙握着他的手低沉沙哑的声音透着服软的讨好,“放过我?”
因为询问而上扬的尾音还有几分楚楚可怜。
云绥满意收手。
一场电影看下来,内容没记住多少,胡闹地倒是挺开心。
两人出来时已经是夜里九点,中心商业区仍然人头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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