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为勉的脸色难看的要命,呼吸都急促起来:“你在遗嘱里写了什么!”

        “4%的股份给迟熠,4%给云绥当纪念,剩下18%全部捐给国家。”迟阙压住喉间咳嗽的冲动,轻描淡写地笑着,“我爷爷在世时一直想学习那些高风亮节的民族企业,不会怪我做这个决定。”

        云绥震惊地转头。

        刚成年……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在一起。

        原来迟阙那么早的时候就将他划进遗产继承人的范畴了吗?

        刹那间,酸甜滋味一同涌上心头。

        但另一边的迟为勉已经被气得面部肌肉都在颤动。

        “你!你!”他指着迟阙的鼻子骂,“那可是我们的家业!你怎么敢!”

        “是我的家业。”迟阙彬彬有礼道,“您只是我未成年时期的前股份代理人。”

        那个“前”字咬的极重。

        迟为勉的表情难看的像生吞了一吨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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