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睡了一会儿,就被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云绥皱了皱眉,刚想捂住耳朵,虞兮带着哭腔的声音闯进来:“医生,情况真的这么差吗?”

        云绥的瞌睡虫顷刻间跑得无影无踪。

        他顾不得麻到发疼的腿,一瘸一拐地蹭过来,嗓音喑哑地问:“他的病情恶化了吗?”

        医生扭身进了抢救室,虞兮失魂落魄地望着那道门:“刚才他的情况突然变得很危险,医生说具体情况不能预料,但必须尽快接受骨髓移植。”

        云绥顿时一阵窒息。

        骨髓移植,骨髓掌握在迟为勉手里,他们又要怎样才能拿到骨髓源呢?

        还不等他迟缓的大脑消化信息,楼梯口上突然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带着三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步履匆匆地赶过来,直直走向云绥。

        正是迟家老宅的管家。

        “云少爷,我来时候听说小少爷现在病危。”老人眼角还有泪痕,神色凝重又严肃,“今早迟先生给小少爷的代理人去了电话,告知严先生已经选择了支持他,要求小少爷必须交出手里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否则绝不让小熠少爷提供骨髓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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