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说到底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孩子,再殚精竭虑也只能被动的应付迟为勉和虞兮下的套,尝试反击也不过这几个月的事,故而关键的文件寥寥无几。
云绥翻了一两分钟就见了底。
简单粗暴的方式充分暴露了他的生疏。
那位代理人皱起眉,眼中闪过一丝嫌弃。
“云小先生。”他掩住口清了清嗓子,“恕我直言,您……”
一只手按住他的肩头。
男人身体一僵,惊诧地发现那只手力气大的出奇。
他下意识去看少年的眼睛,却发现云绥只盯着他的胸口。
这样微妙的桎梏让他产生出少年想洞穿他心脏的荒谬错觉。
“路,益,明”云绥一字一顿地念完名字才把目光从胸牌上移到眼睛。
他的语调平缓悠长,嗓音甚至说的上温和,却没有一点柔软的味道,就像藏锋蓄势,出鞘在即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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