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默然片刻,向后退开,云绥缓步挡在他身前,冷眼俯视着背叛者:“您可以先和我说说原因,至于迟阙怎么想,愿不愿意再和您聊,那就是他从急救室里出来的事了。”

        听到急救室三个字,严霖明显慌了神。

        “小少爷他!”

        云绥抱着手臂微微挑眉。

        他瞳色浅,皮肤又冷白,容貌中的色素量少便让整个人都显得疏离冷漠,笑起来时还有几分温暖,抿着唇冷脸就只剩下厌恶和不耐烦。

        严霖嘴巴开合了半天,识趣咽下不被欢迎的话,抬手指了指走廊角落:“云少爷,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云绥还没开口,老管家先怒骂道:“你现在知道丢人了?”

        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一双略显浑浊的双眼死死瞪着相识多年的老朋友,眼神中除了愤怒,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几天前跟迟小子站一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小少爷呢?”

        “我也是没办法了!”严老爷子被他针对了这一阵子,终于忍不住拔高音量,抖着手为自己叫屈,“他找到了我儿子我能怎么办!”

        刹那间,满堂皆惊。

        “你不是没有结婚吗?”老管家震惊地差点跌倒,扶着身后的律师追问,“你不是无儿无女吗?没娶老婆哪来的儿子?你是不是办了老先生最讨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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