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迟阙长大了,狗也长大了,老爷子却一天不如一天。自那以后,管家,狗,迟阙一起守着老爷子,陪他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太阳。

        再后来,老爷子也走了,狗和管家就一起守着迟阙。那时候前有虎后有狼,撑不下去时狗就陪着他坐在摇椅上,管家再给他泡一杯老爷子剩下的普洱茶。

        现在,狗也走了。

        迟老爷子留给迟阙的最后一个纪念终于也消散在冬日的冷风里了。

        “迟阙。”云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拍了拍一动不动抱着狗狗尸体的迟阙,“你振作一点……”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喉间的酸胀堵住,眼泪先行滚了下来。

        迟阙很慢很慢地转过头,眼眶猩红一片。

        “云绥。”

        他声音极轻地唤了一句,轻到几乎听不到。

        “我在。”云绥连忙应他,伸手想把人抱住。

        谁知他指尖还没碰到人,迟阙突然挥开他的手,扭头撕心裂肺地嗑了两声,哇地吐了出来。

        一时间,三人全都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