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瞳孔一缩。
耳边落下一记重锤,敲得他耳膜轰鸣。
直贯脑海的“嗡嗡”声霸占了耳道,他听不见任何声音。
抢救室的门大敞开,几小时前还温柔地笑着和他亲吻的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
他眉目舒展,双眼紧闭,如果不是毫无血色的唇瓣,看上去就像是在熟睡。
云绥机械地跟着病床往前,判断力已经停摆,思维却还在转着。
他想起集训时做的梦,想起迟阙退不下去的低烧,莫名变差的体质,甚至想起刚开学时他的突发贫血和莫名其妙地胃痛。
原来一切都早有暗示。
只是群狼环伺的环境迫使他失去了提前发现的能力。
“孩子的情况现在很糟糕,我们可以暂时通过药物治疗或者化疗稳定病情,但因为发现的晚,发展太快,必须尽快接受骨髓移植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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