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你在质疑一个早在阴历生日当天就单独赠礼的人?
江照雪:……
“不好意思我出去一下。”云绥揣起手机拨开人群。
午休时间,正是杨帆带人抓手机的高峰期,走廊里几乎没什么人。
但云绥也顾不得那么多,反锁了卫生间的门就给人拨电话。
整整一天毫无消息,又刚见证了他半夜出事的惨况,云绥的安全感岌岌可危,一闭眼就会想到那片喷溅在地板上的血。
恐惧和担忧交织于心,形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挂满了心惊胆战的噩梦。
云绥昨晚在梦境里浮沉了一整个晚上,几乎一夜未眠。
对面接的很快,没几秒就传来云绥熟悉的呼唤:“小绥?”
云绥双手紧握着贴在耳畔的手机,闭着眼抬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对面也不催他,就这样安静地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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