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扶着门框抬头看他,轻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外甥肖舅。”

        云绥一愣。

        他握着伞柄的手紧了紧,跟在林薇身后问:“我舅舅和我外公的死有关系吗?”

        林薇脚步一顿。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作为一个带路人领着云绥拾级而上,停在半山的一方石碑前。

        “把伞收起来吧。”林薇把拢在怀里的一束玫瑰花放在墓碑前直起身,“你外公喜欢雪天,打伞他该不高兴了。”

        云绥把伞收起来,习惯性抖伞面前动作一停,小心地将落雪抚到地面。

        “为什么带红玫瑰?”他看向母亲。

        林薇很慢很慢地眨了下眼,轻抿着唇露出一点微末的笑容:“你外祖母早逝,他总说将来死了要给他送新鲜的玫瑰花,他好拿着下去哄老婆。”

        云绥莞尔。

        没想到这位素未谋面的外祖父还是个浪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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