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无以回应只能轻轻拥住母亲。

        浓烈而矛盾的情感通过叙述和血脉传递到他心里,带来相似的痛楚。

        “妈……”他抱着林薇的肩膀闭上眼,一滴眼泪从睫毛下缓缓滑落。

        其实已经不必问了。

        林薇对他和迟阙异常的敏锐,对可能的苗头赶尽杀绝的态度,都有了解释。

        有如此惨烈的前车之鉴,如何杯弓蛇影都不奇怪。

        只是,从这一刻起,他所有的理由都失去了立足之地,除了让时间来拉锯。

        云绥深吸了一口气,无不苦涩的想,他再也没有第二个两全之法了。

        过了好一阵,林薇才收拾好自己爆发的情绪。

        雪渐渐停了,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射下来,亮的有些晃眼。云绥把伞撑开,遮住雪后初霁的毒太阳。

        “来,小绥。”林薇拍了拍他的后心,“给你外公鞠三个躬。”

        “你外公特别期待你这个重孙子,当初还说要和你爷爷争一争取名权利。”她的语气温柔而缅怀,“这么多年没带你来看他,他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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