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心里冷笑一声,没揭穿他的伪装。
借着复视期的借口,两人光明正大地牵着手并肩回了病房。
一进门,云绥就立刻放开他,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失去牵引的迟阙懵了片刻,随后定了定神,伸手试探着去抓。
确定人已经退离了自己的可触碰范围,他才轻轻叹了口气:“你生气了。”
完全的肯定句。
云绥冷笑:“你还知道?”
迟阙转头,用模糊的视线看他。
云绥心里一顿,深吸一口气狠下心走开:“为什么不吃药?”
迟阙不是个会因为粗心忘机这种重要事情的人,如果不做,只能是因为他不想。
因为他的不停移动,迟阙靠听音辨位的想法彻底破产,只好安静地停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