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阙侧过脸看他:“我怎么记得,最先做这种事的是一个意大利男孩?”

        他垂眼看了看两人近乎相贴的脸庞,低笑一声冲云绥吹了口气:“我是不是要每天托着腮在窗户口等着盼着?”

        温热的气流喷洒在云绥眼皮上,敏感又脆弱的皮肤条件反射地轻颤。

        云绥眨了眨眼,很没出息地咽了口唾沫:“按照剧情来说,你应该一直等我出现。”

        “听起来好辛苦啊。”迟阙捏了捏他吹落在身侧的手指,“天气这么冷,还是我去找你吧。”

        云绥一愣。

        “二楼比五楼好爬,我怕冷,记得空调调高一点。”迟阙漫不经心地抬起他的手,在云绥呆滞的目光里轻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如果我感冒了,我们夜里私会的事课就败露了。”他的吻从手背来到指尖,含糊的嗓音里泄出调笑一样的声音,“麻烦了,朱丽叶小姐。”

        云绥一脸呆滞地看着他吻完自己的指腹,直到手被松开才意识到攻守异形。

        他拍了拍隐隐发烫的脸颊,匆忙拿起床头柜的保温水杯,转身大步离开病房,欲盖弥彰地强调:“我去给你被水杯接满。”

        迟阙望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忍不住开怀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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