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向迟阙,示意这人管管。然而迟阙丝毫没有接收到他的目光暗示,只沉默地看着云绥倒酒。
云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多少杯。
酒的度数并不高,即使他一个人吹一瓶也不会醉过去,所以他才放心地一直灌自己。
要不然他不确定自己有开口说话的勇气。
这个包厢自带歌台,一群人吃饱喝足便转移了阵地开始声势浩大的卡拉ok大赛。
云绥拎了瓶酒坐到沙发上,刚准备继续到,一只素白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便压住了他的手腕。
“如果你有什么话想说,可以直接问。”迟阙握住他手里的酒瓶晃了晃,像是哄一只抓着花藤的小猫松爪子。
酒具被人悉数拿走,云绥坐在桌边发了好一会儿呆,缓缓把自己缩进沙发里。
面前杵着一群放飞自我的年轻社畜,音乐声震得人耳麻,各色灯光轮流闪过他的眼睛,云绥只当看不见听不着,无动于衷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视野中的酒瓶被人拿起来,云绥缓缓转头,只见迟阙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饮而尽。
他忽然生出一股冲动的勇气,拽了拽迟阙的毛呢外套问:“为什么同意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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