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还愿意。”迟阙抬手盖住他的手背,在他手心里微微歪头。

        云绥轻轻按了下他的嘴角,紧绷的脊背渐渐放松下来,轻声反问:“你能不能站起来一下?”

        迟阙不明就里地起身。

        下一秒,面前人便一个猛扑扎进他怀里。

        云绥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嗅着他身上淡淡地冷香。

        紧贴的身体通过皮肤传递彼此的体温,他想归巢的倦鸟一样缩在这方温暖的怀抱里,倾听对方轻缓平稳,令人心安的呼吸声。

        七年未见,迟阙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原本三厘米的身高差变成了半个头,轻而易举便把他完完整整圈在怀里。

        感受到腰上收紧的力气,云绥眨了眨眼,泪珠从眼眶里掉了下来。

        从十八岁那年的除夕夜起他就很少哭了。

        但这次,那颗滑落的泪珠像是开了闸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像是要把这几年忍住的通通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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