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黄昏被夹在白昼与黑夜之间无限压缩,一晃而过,六点时天已经黑尽了。
迟阙的消息来的分秒不差。
【新欢旧爱:我到楼下了。】
云绥起身就走。
“今天溜这么早?”为加班泡面的周一惟怨气陡增,“老板撂挑子,我是不是要失业了?”
云绥走到门口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可怜了,栀姐下班还得自己走夜路。”
“滚滚滚!”周一惟恨不能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拜拜喽。”云绥歪着脑袋摆摆手。
周一惟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地回到工位,顿了片刻又轻笑一声。
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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