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绥惊喘一声,像被按了某处开关一样软了半边身子,瘫倒在床上。
“放松一点。”迟阙撑在他上方,捏了捏他胸口,“不是要体验技术么?”
那声低沉中带着欲念的笑声萦绕在耳边,听的人脊背酥麻。
云绥闭了闭眼,彻底放弃了身体主控权,将理智作为欲望的食物悉数上交。
“啊!你轻一点!”
“乖,放松,会舒服的。”
……
第二天云绥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一睁眼就和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对上视线。
奶牛猫正蹲在床头,用一种疑似不满的眼神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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