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人机似的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就像在转移诅咒一样。

        “你想好什么时候答应了吗?”笑够了,云绥手撑在玻璃上,像是拼尽全力缩短距离。

        迟阙叹了口气,却带出一串咳嗽,尽量清楚地说:“也许,今晚吧。”

        “我真的累了。”他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一边苦笑,“我不想疼了。”

        他说完,手里的听筒便缓缓滑了下去。

        云绥看到他支起一条腿,将脸埋在臂弯里,把身体紧紧团成一个球。

        私立医院的各项设备都很灵敏,但再灵敏的听筒也无法完全接受一声低喃。

        云绥努力贴着耳朵,却只听见两个字。

        爷爷。

        他抬起手,紧紧捏着胸前的衣料,强忍着眼眶的酸热说:“我陪你等吧。”

        “对,我今晚就在这,等到十二点。”他自言自语着,丝毫不管病房里的人是不是能听到,“如果今晚十二点以前奇迹没有发生,那我就陪你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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