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下意识低头摸了摸鼻尖,转回来时便看到迟阙带着浅笑的脸。

        只是轻轻挑起一个弧度,却像是藏了万千意味,云绥几乎错觉他是故意诱导他承认。

        “人怎么能聪明成你这样呢?”云绥夸得很牵强,十分刻意地清了清嗓子。

        其实这事比迟阙想的更恶心点。

        那天早上确定骨髓移植手术后,迟为勉拦住护士问:“您好,这样的大型手术是不是需要监护人签字啊?”

        护士还没说话,云绥便一把拽住他的手腕警告:“他已经十八周岁了。”

        十八周岁,有自主决策能力,理论上是不需要监护人签字的。

        但是——

        迟为勉甩开他,露出得体而歉意的笑容:“病人最好的到全方面的照顾,而且,这里是迟家的私立医院。”

        他特意把迟家两个字咬得极重,像是生怕传递不出其中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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