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盒子就要杵到鼻子上,迟阙连忙握住他的手腕:“停,看得清。”
为了证明自己的确看得清,他顿了顿补充道:“粉色的。”
云绥突然一僵。
他的迟滞太过明显,迟阙握着他的手腕感受的很明显。
迟阙接过盒子,意味深长道:“粉色的?”
尾音轻轻上翘,疑问句里却没有好奇,只有笃定。
云绥狼狈地移开眼。
人有时候就是会被销冠骗得很惨。
比如他兴冲冲地下了单后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像傅应寒一样坦荡地接受嫩粉色出现在手腕上。
云绥上次和粉色沾边还是四岁的时候被林女士忽悠着穿了一条粉色公主裙。
然而这手串的意义又让他没法心安理得地丢掉,只好捏着鼻子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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