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们早就默契的一同规避掉了这个节日。

        云绥搬出云家过的第一个春节也是他到现在过的最后一个春节。

        十九岁的除夕以后,云绥开始逼迫自己忘记一切和除夕有关的习俗。

        刻意不买新衣服,刻意让保姆把除夕的晚饭做的十分简单,刻意不给朋友准备任何新年礼物,也不收礼物,甚至刻意拉上窗帘拒绝看到烟花。

        他后来还问过和他们对接的男生,迟阙在美国怎么过除夕。

        得到的回答是:迟阙从来不参与留学生们组织的新年聚会。从除夕夜开始到元宵节期间,没有任何人能够联系到他,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等到春节过完才会出现。

        “听说你很讨厌我们的传统节日。”云绥又往前挪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进得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好巧,我也是。”

        “我厌恶那段时间里空气中弥漫的团圆和幸福,就像在嘲讽我孤家寡人一样。”他微微前倾身体,像是趴在迟阙怀里一样,“但现在,我好像有过节的勇气了。”

        迟阙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腰侧,完全是搂腰环抱的姿态。

        云绥抬起脸,在他下巴落下一个吻:“新年快乐,二十五岁的迟阙,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我会永远陪着你。”

        接着又一个吻落在唇角。

        “新年快乐,二十四岁的迟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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