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以置信地转头,只见云绥目不斜视,正襟危坐,一派淡定地开车。

        除了黑发下的耳廓发着不正常的红。

        “对。”迟阙斜倚着车窗坦荡承认,“我承认我床上床下一个癖好。”

        他压住喉间的笑意,一句话被含在唇齿间转了个来回,柔缓又轻佻地放出来:“爱欺负人。”

        云绥手一滑,左转灯直接打成了右转,又若无其事地调整回来。

        那点小动作全被副驾的人看在眼里,迟阙微微勾了下嘴角。

        让云绥这么插科打诨地一搅合,他心里绷着的线反倒松了些许。

        他重新调高车载音乐音量,调出云绥的歌单按下播放键。

        算起来,云绥大概有七年没好好回过一次家。

        只有一次来南城谈生意,饭局结束后路过景悦山庄,借着酒意在房子周围不远不近地看了一眼。

        他挡在迟阙身前去敲门,可真的站在门前又莫名抬不起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