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吧。”迟阙揉着眉心,晃了晃脑袋,“明天的飞机,别误了。”

        原来也不是完全没受影响。

        “难为您老把报复我记得这么死。”云绥没好气地嘟囔。

        “也不全是报复。”迟阙系好安全带,侧头看他,“酒后吐真言嘛。”

        云绥冷哼一声。

        几秒钟后,主驾驶的人慢慢红了耳朵。

        “你这真言未免太需要马赛克。”云绥连着咳嗽了好几声才敢斜眼瞅他。

        迟阙一手撑着脑袋,闭眼靠着车座椅背,眼皮都不抬,轻轻勾起嘴角:“不下流一点对得起酒后这两个字吗?”

        因为醉意,他的声音有些哑,咬字也不甚清晰,暧昧的黏在一起,语调懒懒散散的,带着平日几乎没有的流氓气,偏生动作规规矩矩,嘴里没有一个脏污字眼,端的一派斯文败类。

        云绥觉得嗓子有点干渴。

        不合时宜的桃色回忆浮现在脑海里,他又想起了那个落在侧颈的重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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