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和合作商喝醉的深夜,公寓里只有猫和狗的回应时,附骨之疽般的失败阴云便会随着孤独和漫长的黑夜一同涌起。

        于是他只好一遍一遍地念那个名字,望梅止渴般寻找勇气。

        云绥紧紧搂着迟阙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身上的沐浴露味道一模一样,但迟阙的闻起来总莫名让他很有安全感。

        “给你看样东西。”他领着迟阙进了主卧,打开床头柜里上锁的盒子。

        里面是满满一盒登机牌,从京城到美国的很多个地方。

        迟阙怔住了。

        剑桥市,帕洛阿尔托市,帕萨迪纳市,纽黑文市,普林斯顿市……

        有些登机牌很新,有些登机牌已经变旧泛黄,静静地诉说着从未间断的七年长诗。

        “每一个市都有知名的大学……”他一边翻一边轻声喃喃,猛然抬头,“你一直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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