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够了!”

        因为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饶是如此,云绥第二天还是顶着一对通红的耳朵陪着迟阙去了市立医院旁边的餐馆。

        在医院的帮助下,迟阙成功联系上了就按献骨髓的好心人士,并把会面地点定在了这里。

        出门之前迟阙把车钥匙递给他时云绥没多想就去了驾驶座。没想到临下车之前被人按在驾驶座上接了个深吻,松开人家的衣领后还发现迟阙的嘴角被自己咬破了。

        “好尖的牙。”迟阙抹了抹伤口,笑着拍他的头,“你是小狗吗?”

        云绥默默红了耳朵,没好气地反驳:“你自找的。”

        迟阙本想找个一次性口罩带上,没想到车里根本没有这种细致的东西。于是云绥只好红着耳朵看他顶着伤口招摇过市。

        两人到得有些晚,进入包厢时主位右侧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一位气质文雅的中年男人。

        听见开门声,男人抬起头冲他们点头微笑。

        “您是,左思越先生吗?”迟阙站在云绥前一个身位,习惯性将他半挡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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